太羞耻了,你想,可你竟然对这份羞耻麻木了。

        二十一天果然能养成习惯,哪怕这个习惯是打破廉耻的屈从。

        库洛洛轻笑着抚摸你破损的唇角,指尖抹开一层浅薄的红:“好乖。”

        如果你一开始也这么乖该多好,库洛洛遗憾地想,那样你就不会因为经历惩罚而哭叫着自残了。

        眼前人笑盈盈的夸赞让你松了一口气,你甚至因为这一句话而感到雀跃,这实在是不应该,脸上预备微笑的表情僵住,你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疯了。

        在你恍惚的瞬间,身后突然袭来的手按着你的后脑勺将你摁倒在被褥间,细密的痛感从头皮上传来,是熟悉的、头发被扯拽的感觉。

        “这么乖,”温热的气息贴耳滑过,侠客的声音却冷极了,“怎么却这么蠢?我刚刚有允许过你动吗?”

        太大意了,你早该猜到的。

        在情景骤变的视野里,你看到库洛洛端着茶杯坐到了离床不远的沙发上,悠然地啜饮着杯中尚有余温的红茶,如同影院里等待好戏开场的看客。

        你认命地闭上眼:“……对不起。”

        侠客:“老师总是这样,认错很快,却永远不改,真是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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