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你拼命忍下逃跑与挣扎的欲望,顺着库洛洛手中的茶杯喝了几口水:“……谢谢。”

        不能反抗,不能反抗,不能反抗。

        只要不反抗,就不会被惩罚,就……不用经历最初经历的那一切。

        至少你现在还能看到阳光,至少你现在还有说话的权利,至少你现在看上去还像一个人。

        库洛洛垂眼看着你:“只是‘谢谢’吗?”

        他对你的敷衍很不满意,仁慈的猎人给予了被囚的猎物温柔的呵护,不应该只得到这样浅薄的感激。

        “……侠客,我可以离开一下吗?”你低声道。

        今天下午的时间是侠客的,所以就算从他的怀抱里离开,也需要征得他的同意。

        侠客笑眯眯的:“别把问题交给我呀,我又不会阻止你做什么。”

        你将手搭在库洛洛因为端着茶杯而曲起的手臂上,借力支起身体从侠客的臂弯中起身。堆叠在侠客腕间的柔软的裙装面料也缓缓舒展,一寸寸向下,掩住腰间腿上那些或红或紫的齿印瘀痕。

        “库洛洛,”你跪在床上,仰头与库洛洛对视,在他看不出任何鼓励或抵触情绪的脸上,你轻吻了他的下颌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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