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回雁挺自豪地说:“对。”
“不过峨嵋派提前了大半天到来,倒在我的计划之外。”他补充道,“那名叫倦鸟余花的女娃似乎消息过于灵通啊。”
沉醉沉思道:“我也觉得奇怪,怎么哪里都有她。翠微和她有仇就不说了,上个礼拜,我找商人收购点赤狐裘,那玩意儿出产少用途也少,没想到居然能断货。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告诉我说倦鸟余花正在以市价两倍的价格无限量收购。”
翠微道:“据我所知,红狐裘唯一的用途就是裁缝用来装饰衣领衣袖。她收这东西做什么,你打听出来了吗?”
沉醉摊手:“人家想瞒着,我有什么办法。”
翠微将“赤狐裘”三次记录在她的游戏备忘录里,准备等做完手头这个任务再去好好打听一下。
薛回雁咳嗽几声,运功压下伤势,便将他眼中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我与姐姐是钱塘人士,父亲是个久举不第的童生。虽然是同父异母,但父母都是早早过世,家中田地也被族里占去大半。姐姐不服气,卖了剩下一亩地,不过十岁出头的一个小姑娘,自己写了状纸去县里告状,没想到,嘿嘿,我们那堂伯父正站在县老爷的下首咬耳朵呢。”
[队伍]翠微:这剧情有点熟悉,开发组估计也看过《清代侠义公案与宗族文化再研究》。
薛回雁冷笑道:“输了官司,手头上银两也没剩多少。好在钱塘薛氏在县里有些脸面,姐姐和我年纪也小,除了姐姐因为‘以卑犯尊’被杖责二十,发回族内好生管教之外,我们倒没受什么罪。
“此事之后,我们没了田地,在族里的日子愈发难过,连饭也吃不饱。隔壁安生嫂子看我们可怜,时不时叫我们去她家里吃饭,不过她家日子也不宽裕,她丈夫还贪财抠门,所以我们总是五天以上才去一次。
“为了填饱肚子,姐姐带我偷过番薯、西瓜,秋天捡人家田里没收割干净的稻穗,冬天去地里翻芋头。如此勉强过了一年多,第二年又是荒年,普通人家只能混个半饥半饱。实在活不下去,姐姐就去山里碰运气,想要抓些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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