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浮屠:“也好。应天府知道我们接了旨,这件事涉及到宫廷,他们就不会再去深究了。五金,你去把那妇人的生平过往查出来,包括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是。”

        战浮屠接着说:“这件事太后的反应也很强烈,这次昏死,可就不是说不查就不查了。这幕后之人可是写下了大不敬之词,直指陛下和江山社稷。花花,这次你要从太后嘴里问出实情,不管用什么手段。本督相信,太后若是吐了真言,这案子能破了一半。”

        “是。”

        战浮屠又说:“陛下那里,我去说服他,如果陛下能让太后开口,那最好不过了。”

        战花花:“我觉得这件事和太后在佛寺里的事系同一人所出。”

        “猜测只是猜测,还是要有证据的,别让猜测误导自己失去正确的判断。”战浮屠提醒到。

        战花花走出厂督室,在甬路边走边思索。皇太后二次受到精神打击,这次的病有点重了,加上她年事已高,到现在还没醒呢。

        太后还在昏迷,战花花就算有无数种方法也根本用不上。看看天色,下午的阳光还不错,酷暑已过,适合出去走走。

        战花花顺着东厂的后门就溜到了大街上。她既不想买东西也无心闲逛,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胭脂铺子。

        “嫣红,赛掌柜呢?”战花花问女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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