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战浮屠同张捕头交谈起来,张捕头对战浮屠说起了这位妇人的身世:“这位妇人街坊邻里都叫她吴婆婆,据说她本名叫吴兰,在这里住了有三十多年了,平时靠给别人浆洗为生。”
“她平时与何人来往,这一点知道吗?”战浮屠问。
张捕头说:“这个我们也查问了街邻,吴婆婆平日里也就是和他们走动,外人一概没有。”
“亲戚朋友呢?”
张捕头:“她没什么亲戚朋友,是个孤老婆子。事发突然,我们也问过最近她家里来过什么人没有,可邻居们都说没看见。”
战浮屠听了这些话,心中还有疑虑,就在这时,战花花和聂五金走了出来。
战浮屠问:“有什么发现没有?”
两人摇摇头。战浮屠回头又看了看这房子,然后和张捕头告辞,便带着战花花和聂五金回东厂。
回到东厂厂督室,战花花开口了:“一个孤老婆子,无亲无故,无冤无仇,怎么会有皇宫的东西?又为什么被人吊死在护城河,还把那么明显的证物塞在身上?”
战浮屠说道:“现在这个案子最难解之处就是她和皇宫怎么联系起来的?张捕头那边办案的规矩太多,很多隐晦之事还得东厂来刨。”
聂五金:“要不我去吧。我带几个人把这吴婆婆从出生到死一切事情都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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