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拿自己去换,梅苏和鹭箬……"褚楚头疼得厉害,胸口也难受,偏过头不想继续说下去,四处躲闪着顾斋的目光。

        他这一偏头,顾斋就不满意了,在南蛮军营内也好,回了越乐也好,似乎褚楚就没有拿正眼看过他。

        顾斋道:"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样疏远你的救命恩人的,今日若我没有单枪匹马杀到南蛮军营里去,你现在怕不是已经到了赵陶陶的床/上,你可知我冒了多大的风险。"

        褚楚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心障难除啊,他断断续续的挤出感谢的话语来,眼神却还是避之不及。

        顾斋不管褚楚如今是为何连正眼瞧他都不敢,只道:"战场上私自违令,当罚!"

        药池里的汤药"咕咚咕咚"吐着泡泡,水温烫得厉害,方让人觉得四肢百骸都流过一丝暖意,经脉都无限舒展,那疼痛劲儿竟然在此时被压制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池中水都渐渐转凉,浮在水面的药材尽数跌落池底,褚楚才被抱上了岸,此时的他已经不仅仅是头疼心疼,只言顾斋这无耻之人,不如把他丢在那药池内,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