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翕,我带你回去!"顾斋道。
忍着颅内的疼痛,褚楚向顾斋靠近,顾斋将人抱上马,扬鞭一挥,朝营外奔去,出了那军营才把手上的巫师一扔。
褚楚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泡在药池中的,似乎在顾斋骑马带他回越乐军营的时候他就疼晕了过去。
自己这身体,本身就体质差,如今还伤了心脉,果真担得上"病秧子"这个名号,他苦笑着去拿药池边的那一方澡巾,想要擦干自己,换好干净的衣裳出这药池,他就着那池中水,努力向池边游去。
真是舍得,竟然挖了这么大一方药池,看着密密麻麻铺在水上的药草,这水下沉下去的药材恐怕是更多吧,褚楚朝池水里瞄了一眼,在心里忍不住感叹。
忽然,池水轻轻荡漾了起来,一圈一圈的水波纹朝他逼近,有人趁他不备将他拖回了池中心,顾斋从水底冒出了出来,褚楚看得眼皮一跳。
顾斋这厮竟然跟他一起泡药浴,无耻!
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褚楚直皱着眉头,挣扎着想离这人远一点,但顾斋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不过离开我几日,褚静翕,你就这么避着我,是为何?"顾斋边说边把褚楚怼到了药池边缘,撑着池壁,把褚楚禁锢起来。
"是不是知道自己逞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换人,错了。"顾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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