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平日里话非常少,给褚楚调治的时候,几乎是能不说话便不说话,大多时候给褚楚扎完针、用过药之后就离开了安置褚楚的营帐。

        他却是没想到褚楚今日会主动与他搭话,收银针的手忽然一顿。

        褚楚以为他会高冷的完全不理会,却没想到,巫师会开口回答。

        巫师道:"儿时的我只是巫族中最不受重用的一个末流,要不是王选中了我,我没办法学习巫蛊之术,我们巫族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血脉纯的巫族继承者才能服务于王室,可王偏偏挑中了我,后来我就一直陪着王长大。"

        褚楚道:"你们王那么喜爱美人,定是觉得你长得可爱,才挑中了你。"

        巫师笑道:"将军说笑了,我们王是故去王上的次子,虽然王打小就聪明伶俐,但老王上待他和他的那位王兄仍有区别,王或许只是对我的身世感同身受才挑了我。"

        褚楚道:"做人岂可妄自菲薄,我倒觉得你们王待你很是不一般。"

        巫师的唇角动了动,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看得褚楚很是烦心,本想着既然巫师对赵陶陶存了一份心意,他从中怂恿一二,或许就能阻止赵陶陶要册封他的举动,即便做不到,也能让他们产生矛盾,拖延一阵子。

        可现在巫师似乎没有这个想法,大约是已经决定了奉献自我,万事万物只要自己心上人开心就好。

        看着巫师苦瓜似的一张脸,褚楚心里也要气出毛病来了,要不然"装病"拖延一二?不过有这位巫师在,怕是一眼就被识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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