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会努力研制药物恢复他的心神的,若是能寻到产自西域的雪莲,或许能护住心脉。"巫师道。

        南蛮军营内的另一处,此时已有顾斋训练的探子混了进来。

        所有能够刑讯逼供的地方他们都分头去找了一遍,但是就是没有发现褚楚的踪迹,再这么耽搁下去恐怕就要被南蛮人发现了。

        "若我们就这样回去,将军定不会留我们性命,再打探打探,其他营帐也不要放过。"其中领头的黑衣人道。

        赵陶陶让那巫师给他用了蛊这事,褚楚在看到那条虫子的时候心里就清楚了,这几日他一直受着折磨,虽然那巫师已经给他扎了针服了药也没有缓解。

        这可如何是好,拖着这样的身体如何找机会逃出去,那赵陶陶还要封他做什么"美人",他莫不是还真要同他拜堂成亲不是,已经错过一次了……

        想到和顾斋成亲,他的心又剧烈疼痛起来,脑袋里如同针扎,那梦里面顾斋挥剑砍他头颅的画面一遍一遍循环,褚楚痛苦万分,半个时辰的折磨后才缓了过来。

        他知道切不可再想和顾斋有关的一切了,这蛊虫好生厉害,自己不过是抵御了它,它临死都要啃噬了他的心脉,造就了那一幕成了他的心魔。

        "南蛮巫蛊之术,是我小瞧了……这样也好,如此他就能断了自己对他的那一份情,不去想他,就不会难受、痛苦,就能保住性命。"褚楚自言自语的道。

        不知道小花有没有带上钰川回陵,可千万不要知道了他被掳来了南蛮,更不要来救他,不能再有更多人被控制在南蛮手中了。

        好在好吃好喝的供着,还在巫师的调理之下,褚楚的身体还是恢复了不少,看着那一袭黑衣面无表情的巫师给他忙前忙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巫师,你是何时与赵陶陶在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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