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替他受罚可以,你既挨不了这鞭子,我便罚你去浣洗我整个营兵士的衣物。"顾斋道。
不知为何,顾斋总觉得这样的褚楚不太一样了,他的眼神很是熟悉,仿佛让他想起了什么,一时又记不起那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是要杀人的眼神。
褚楚是真的想杀了他。
可为什么?
鲜红的血液从褚楚的嘴角滑落,在他那张苍白的脸颊上十分的明显,顾斋示意下头的将士们散了,欲将受了伤的褚楚抱回去,但褚楚死活不走,带着恨意的褚楚拼命挣扎,顾斋竟然没能制/服得了他。
"你今天还没胡闹够吗?"顾斋斥道。
褚楚道:"你放了柴涟给他治伤,我不重要,你若是不给他先治,我便不回去在这里陪着他。"
顾斋拿他没法子,只得答应下来,命人松了柴涟的绑,吩咐太医先去看柴涟身上的伤。
主帐之中,待得太医再来瞧褚楚的时候,褚楚因为伤势已经昏厥了过去。
褚楚问老太医:"柴涟那小子伤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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