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一顿,那是褚楚。
变故就是一眨眼,根本来不及叫停,一鞭子已经抽到了褚楚的身上。
褚楚本身旧伤未愈如今有添了新伤,直接被打得气血紊乱,一口淤血直接吐了出来。
掌刑者顿了顿,见是将军夫人,不敢再继续下手,只是望向顾斋,见顾斋抬手制止,舒了口气。
柴涟脾气倔,先前不论顾斋和那掌刑者怎样鞭打一点都不服软,却在看见褚楚为他挡了一鞭子吐血之后落了泪。
褚楚护住柴涟,想将他挡严实,身上、手上满满都是柴涟的血,他忍不住流泪道:"是我没有护好你,当初就不该不忍心让你跟着我来这地方。"
顾斋见褚楚拼死护着柴涟,心里很是不爽,但要他连同褚楚一起抽鞭子,他舍不得,无奈只能僵持着。
褚楚眼里都是恨意,强撑着转过身来对顾斋道:"你对我有什么怨恨,都可以冲着我来,不必为难我的一个护卫。"
"你还不懂,我也是在帮你管教他,像他这样倔脾气的人,如何能服你,他既能背弃他的将军,来日也能背弃你。"顾斋道。
褚楚的眼神冷了,"背弃我,顾斋你太自以为是了,他的责罚我替他受,顾斋你想怎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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