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翳仔细的逐条看了下去,随后点点头,"小姜儿这份方略,条理清晰,也写的很详尽,就是还是得落到实处,我建议还是要实地去了解旱情,不能理所当然般浮于表面。"

        "其中有几点确实不错。"他指了后头的几处。

        这……是顾斋之前提点他的,褚楚面色有些尬,可顾斋提的便是顾斋提的,他不会把它说成自己的想法,"你说的这几点,是顾斋提给我的,这里头有他一份功劳。"

        "顾斋?川国那位战神将军,你嫁的那人?"夏翳有些吃惊。

        褚楚点头,"确是我那位打了五年的死对头。"

        "嗬,你不要同他走得太近了,此时他不知晓,你有没有想过,若有朝一日被他发觉了你是陶姜,后果会是怎样?"

        "我知道的,我不会让他发现的。"褚楚道。

        "今后如何,谁也说不准,你怎就能保证不被他发现!"夏翳急道,语气中有些不忿,随后他似反应过来,又把声音放柔缓,"鸣笙哥哥也不是责怪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趁早签下和离书,解了这层与他的关系,离他远一点。"

        "小姜儿,你要记住,你不是什么川国郡主之子,不是什么川国的小王爷,如今不过依着这一副皮囊罢了,莫要被表象迷惑,忘记了自己是谁。"夏翳苦口婆心的道。

        褚楚答他:"鸣笙哥哥多虑了,我自是会好好思虑的。"

        夏翳看出褚楚许多天食不下咽,有些心疼,亲自去给他熬了一碗米粥来,"陵地少粮,你也打算跟着不进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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