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眉之急?"褚楚有些疑惑。
"你便是这样把我拒于门外的?"夏翳笑道。
"没有没有,快进。"褚楚拉着夏翳进来,迅速合上了房门。
"你说要解我燃眉之急,便是已经知道我如今正架在火上烤了,可是真有法子?"褚楚着急问他。
"你别急,你鸣笙哥哥哪回对你说的话不算过数了。"他扶住褚楚,给他整理好乱糟糟的衣角,"知道你北上回陵巡治,我猜你便要救济百姓,这不是给你送粮来了。"夏翳道。
夏翳看褚楚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说:"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还记得你们来时路上歇脚的小茶摊吗?在你们喝茶的时候,摊主已经认出了你腰间扣着的夏记叶令……可懂了?"夏翳捋着褚楚的黑发,顺手给他挽了个髻。
夏翳叹道:"多少年没有挽过少年发髻,手生了,没想到此生还有再替你挽髻之日,你头上的狐首簪倒甚是好看……我可还记得你年少的时候最爱追着沙狐跑了。"
褚楚笑笑,随即悟道:"我就猜那茶摊和你有什么关联来着,真是多亏了摊主眼力不错,就是不知鸣笙哥哥这次带了多少粮……"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人家好心来帮你,你承了人家的情,怎么反倒要问有没有带更多的粮,做人怎能如此得寸进尺、一味索取?
"我粗略的估算了下,至少能维持十天半个月,还有些正在运来的路上,若是不够,我再替你去筹措,绝不让你陷入为难的境地。"夏翳将手覆上他的肩,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不用太担心。
听得此番话,褚楚的眼眶有些湿润,鸣笙哥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处处护着他,帮他解决危机,好到他真是……无以为报,唯有尽力不把他的夏记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褚楚将书案上的《治陵方略》拿起,一张一张的递到夏翳面前,"正好,鸣笙哥哥赶紧帮我看看,这是我前阵子理出来的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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