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还是那张鬼面还是那杆银枪还是那匹红马,一方是十万精兵铁骑,一方是孤身一人。

        红袍将军朝对峙之人先一步点头致意。

        他道:“顾长宁,今日无论如何你我都要决出胜负了,你高不高兴?”

        红衣银甲,束起的长发在风沙中飘扬,他第一次唤了他的字,而顾斋也是第一次透过他那张面具感觉到他是笑着的,笑得坦然又平静。

        “好啊,那就让我们再好好打最后一场,不论输赢,我都很高兴。”顾斋也笑了,肆意又张扬,那是一切都胜券在握、了然于胸的自信。

        两相交锋,依旧是未能占据上风,但是,顾斋无所谓,他不怕同他耗,再一个回合近身,顾斋同陶姜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伎俩,不就是想为他们拖延时间么,这次我可学到了。"

        他一个用力压制住陶姜的银枪,反手发出号令:"趁现在,给我攻城!一个不留!"

        盘宁已无人守备,城门很快被川军的巨柱轰开,早前摸进城内的探子早就打听明白了那剩余零星一点陵军撤离的方向,带着进城的十万川军,由南向北进发。

        陶姜心里慌乱,被顾斋得了机会,他一把反手制住陶姜,抵/着他转身上了城楼,他道:"你看啊,川国的军队已经踏上了你们陵国的土地,你输了。"

        "不要杀他们,要怎样你才能不杀他们?"陶姜的声音有些卑微。

        "你求我,或许我就放他们一命。"顾斋半开玩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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