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发现褚楚沉了脸,好心问道:“夫人有什么疑虑?”
“除了这《瓮舒传》,不是……这《川陵篇》,将军是不是还写有其他的?”褚楚有点好奇其他的征战顾斋是不是也像这本一样用了极大分量去仔细描写一人。
“自然,不论大战小战我都有战记留存,就摆放在《川陵篇》之旁,许是你过于关心自己的封地,其他的就不入眼了。”顾斋道。
褚楚见顾斋如此这般坦然模样,便觉得大致是他的习惯如此,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又不是只写陶姜一个人,说不定每一次对战的主帅,顾斋都如此详细的记录过。
有时候从众心理就是这样奇怪,单独的拎出来就会觉得异类,若放置在同样的东西中反而不觉得它有什么不寻常。
“将军不愧是一军主帅,细致如斯,总结经验教训到这地步,令人佩服。”
这话是真心的,平心而论顾斋绝对是一丝不苟的好战将,对自己严格又勤勉。
“我不是武将家出身,能走到今天,凭的是自己,可不像你从一出生便是口含金匙。”顾斋道。
褚楚脸色一滞,谁说他口含金匙,好像他就不是苦出身似的,若真同儿时的自己比,指不定谁会更惨,你顾斋有流亡街头、朝不保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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