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未睡醒时都这容易犯傻,我的别院我的书阁我为什么不能来。”
顾斋把目光移向手中的书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这藏书阁中收纳的大多为兵书,也能令他有这么大兴趣?
“那日黄嬷领我进府的时候,得知此处是藏书阁,便记下了,今日是想找些书来看。”某人不打自招。
顾斋冲褚楚摇了摇手中的书,问道:“这本有何长处得了夫人垂青?”
褚楚摇头:“并无什么特别,就是想起圣上当日在大殿上所说,日后会将陵国作为封地予我,这本虽为兵书,却附带也讲述了关于的陵国种种,这才想了解一二。”
要这么说也没错,这本《川陵篇》就是描写的五年的川陵之战,其中很大篇幅还是着重写了他自己,就算称作《瓮舒传》也不为过。
人嘛,第一眼定格一本书往往都是先瞧过书名,是以他本以为是本写川陵地貌分析如何用兵的书,却没想到有人能用书写记录的形式把这五年内的大小战记得如此清楚,末了,还将他这个主将分析了个透彻。
莫非写这本书的正是当时川军中的军师?
在他极度怀疑就是如此之时,顾斋开了口:“这是我战时所写,写的大多是五年大战的记录,我曾买过一本《陵国志》,夫人想了解陵国,不防去读那本,晚些时候我差人去取来给你。”
褚楚瞪圆了眼:什么!这本《瓮舒传》竟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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