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交给他们,你跟我走。”
小李有些错愕,直至男人已将车门关上,他才赶忙跟上。男人等不及他扣上安全带,踩满油门一路狂飙。两边车窗大开,凛冽的风如瀑涌灌入车,吹得他有种脑浆凝固的错觉。
“老大,这凶杀案我们不管了?”
度秒如年的等待,等来得只有汽车心脏的轰鸣,猎猎作响的风谱,还有男人对两通来电的简明回复。这些朦胧的危机感,令小李在副驾驶位中惴惴不安。他感到血液与神经随风景迅速后退,徒留一颗心脏高速驰骋,谁也拦不住那样的疯狂,只有当刹车板被无情踩下,它才会一头撞碎在无形的屏障上,止住无端的翕动。
警车压着白线停下。年轻人撞上椅背,大口喘气。
男人伸出车窗掸烟,神思散在十米开外的红色信号灯雾中:“离有人失踪,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白炽灯亮透濒死的夜,亦照亮侦查监控的警员们憔悴的面容。周隽斜倚讲桌,迟迟等不来好消息。
烟一根一根地燃,秒针一圈一圈地绕。终于,有警员穿过层层人群,走到他的身畔复命:“抱歉,还是没有找到疑似嫌疑团伙。”
“是他们太狡猾。”周隽按揉着眉心,突然灵光一现,“今晚谁报的案?”
“信号定位在小区外的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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