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让他的手紧握住珍贵的药剂：“让老项分三次给苏煜推完，一小时后出现异常要告诉我！”
他还想推脱，风衣的下角传来急促的震动。
少女点开免提，通话那头疾风猎猎，将男人的声音割裂：
“我们发现了些东西！”
“老大！有新的情况！”先是熟悉的高呼入耳，才见来者几乎漂移着拐弯现身，“我们又发现了几组新的脚印！”
“送鉴定科去比对。”
“那些脚印里，只有一组存在过第一现场！”小李气喘吁吁地到蹲在血污狼藉边的男人跟前汇报，“那边也是监控死角。”
男人微颔首，继续沉沦于莫测的缄默中。
年轻警官对案情一筹莫展，守在一旁干着急。男人自顾捡起石头，以地为纸刻下三个圈，比划几许后，冷不丁冒出一句：“几点了？”
小李抬腕看表：“四点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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