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她的目光充满期待。
她忍着身体的排斥,一口气闷掉了珍贵的晚餐。
身体开始弥漫酸麻感。由四肢的神经末梢,通过脊椎辐射,渗透入神经元。她的躯干僵化,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球。
青瓷盅从手中坠落,跟着心里的某一处,碎了一地。
母亲走向她,将她轻轻抱起,拐进卧室。
沉重的镣铐先后锁住双手和双脚,最后锁住她纤细的脖颈。离开时,母亲留下了唯一的一滴眼泪,唇齿张合,像是在说“妈妈对不起你”。
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消失了。君佻努力正大眼睛,想从黑暗中看清什么。大脑给出了她最后一张清晰的回忆成像。
那是苏黎,在放弃她的数小时前,坐在窗台上拿着紫色的植物,耐心地教导:“记住,别碰马鞭草,轻则全身麻痹,重则当即毙命。”
窗外正飘雨。雨滴一点一滴,敲进她的心里。
“为什么要骗我……”
“男人嘛,更何况是他们。”男人斜靠椅背,打了个霸气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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