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楼里一群读书人正推杯换盏喝的兴起,角落里小炉子上烫着的酒咕噜作响,一个包厢都是酒香味。
商童生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细棉布衣裳,本来还挺高兴,等看到这一屋子的绫罗绸缎,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但今天做东的是王立行,凤阳县金饰大户的独子,家里开了一座银楼,家底厚实,跟成家白家比不了但在凤阳县也算是富户。
商童生仰着脖子喝了一口酒,咂咂嘴:“这迎客楼的酒果然名不虚传啊。”说着站起来对王立行敬酒:“要不是今天王兄做客,小弟哪有这样的口福?来小弟敬王兄一杯!”
一口一个小弟,好像完全忘了他比王立行还要大上十岁。
“哪里哪里。”王立行也不起身,对商童生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酒。商童生觉得这酒稀罕,他可是快喝腻了。他将酒杯往桌上上一磕,“白家的酒也不过如此,喝多了也就那个味儿。”
商童生端着酒杯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王立行倒也不是针对他,只是恰巧看到了这酒,想到了白家。他跟白青枫的矛盾由来已久,虽然家里生意跟白清清来往不多,但是他爹从知道白青枫这个人开始,总拿白青枫教训他。总而言之,在他爹口中,白青枫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跟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讨厌白青枫姐弟,商童生这马屁可不就是拍到马腿上了?
“嗳,难得出来一次,立行兄就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管他是哪家的酒,能被我们王大少爷喝就是福气。来来来,我敬立行兄一杯。”说话的是跟王立行玩得好的李显,家里也有点家底,只是生意全靠王家扶持,平时就跟在王立行屁股后面,争取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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