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不许人家自己琢磨出来的,他原来不是就挺有名气的?”

        “什么名气?做法事的名气?”柳惠叹口气,“要我说,清清配他还真是委屈了,可惜了二弟……”

        “这话可不能说了。”成大公子赶紧制止她。

        柳惠白了他一眼:“我也就只跟你说说,我还不知道吗?现在清清成婚了,娘又想给二弟说亲,在外面我什么时候把他俩放在一起提过?”

        “是是是,是我不对。”成大公子拍拍她的后背,揽着她转移话题:“你说这纸的生意,我们能做吗?”

        “当然能!”柳惠光看着这纸就眼馋,她恨不得明天就用上这样的纸,“就是京城那边得跟二叔打个招呼。这么好的纸,我们两家怕是吃不下来,最好能让二叔在京城也开个铺子。有那位大人的庇护,这生意我们才能保下来。”

        “这事我也考虑了。”成大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自家夫人的背,灯光下夫妻两个一起商量:“纸的制作方法在汤远那里,他肯定是得占大头。我想着你是不是得跟白家主谈谈?”

        “这有什么?我明天就找她去。”柳惠在纸上亲了一口,眉开眼笑:“这生意要是做起来,咱儿子女儿的聘礼嫁妆要多少有多少!”

        汤远也在跟白清清说这件事,他把纸拿出来给白清清看。

        白清清接过来,这不就是现代的A4纸吗?唔,比A4纸要厚实一点,更适合毛笔书写。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再没见过这样好的纸了。

        哪怕是县里最好的郝洲纸,在她看来也粗糙的很。但她也没想过改进造纸术,毕竟这个朝代重文轻武,这样的纸一出现绝对会引起文人间的风波,不符合她低调做人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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