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时晏第一次洗碗时,不甚被割伤留下的印记,这么多天后虽然好了,但还是留下了一道白色的伤痕。
许若月忽然食不知味。她最近是在躲自己的梦,可对苏时晏呈现出的,难道不是她讨厌他?
明明想保护他,自己总不能成为那个再伤害他的人。
许若月踩着拖鞋,蹦了两下想拉拉苏时晏的衣角顺毛,结果没想到拖鞋沾了水够滑,她一下就揪着苏时晏往下倒。
一声闷哼。
许若月丝毫不疼,而苏时晏为了支撑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他的膝盖与地面接触碰撞的那一声,听着都牙酸。
而他眉头紧皱,确实不太好过。
许若月这下慌了神,她想拉开苏时晏的裤子看看伤的怎么样,但手放在他膝盖上时,和男人深邃的眼神对视。
不妥。
许若月干笑两声,把手举了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去给你拿药,你看看伤的要不要紧....”
苏时晏偏开了头不置一词,像是在闹了小脾气,不愿说话。
“.....”
苏时晏难得避开了许若月的动作,强撑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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