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接连两三天梦见苏时晏,还是加工版的苏时晏。
许若月多少真的有点感到良心不安。
她便尽可能地避开着和苏时晏的独处,一心投在实验室。
实验比她预想中进展的还要顺利,甚至为了压过关于苏时晏的荒唐想法,许若月大半夜的想论文想的睡不着觉。
又陆陆续续多了几个新的思路。
又有论文可写了。
与此同时,苏时晏的神色一天比一天深。
在许若月第五次订外卖后,青年终于忍无可忍地摘下腰间的围裙,敛着眼,捏着门框的手隐隐发紧,手上的青筋分明。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许若月心虚地盖上小龙虾的盒盖,咽了口唾沫,“没有。要不一起来吃?”
她感到苏时晏似乎有那么几丝不愉快的神情,但仔细体会后好像又是错觉。
苏时晏低着头,喉间溢出一丝低笑,“我都知道。我确实很笨。”
他手指微动,衬衫袖口没系住,因此手腕处的一片伤痕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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