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要勾搭她!我只是……只是有些话想要对她说。”
当时的他是这样解释的,如果他是宴涔许,恐怕也不会相信这种无力的辩驳。
“她还在洗澡,反正我现在有空,看在你拿了奖的份上也不介意跟你聊两句,你要实在有什么想说的就跟我说吧,我跟小和不分你我,况且她答应过我不会再和你联系了。”
对方的声音洋洋得意,而对于此刻的许家言来说无异于一记重击。
那晚,他几乎一夜未眠,直至看到手机上的日期,快到26号了,有一个地方他一定能等到她。
那天,学姐的墓碑前,从上午到下午,他终于等到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更没有正眼看他一眼,头顶的太阳正烈,他感觉到片刻的眩晕,他张了张口,叫了声“蕙和姐”,可是喉咙太过干渴的缘故,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即使没有听清,她也应该听见了他的声音,她终于看向他,只是眼神平静得不带任何感情,“等很久了?”
那一刻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别的什么,至少不是厌恶到连看都不愿意看的眼神,又或许,她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为这一次的会面他已经准备了很多天,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可临到头,在她平静直白的眼神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不行,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不能就这样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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