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预料到即使解释了，她对他的态度依旧不会回到从前，可这一步仍是他必须要走的。
“走吧。”
“蕙和姐！我可以解释。”
他吞吞吐吐说出了那些话，再一次在她面前表露痛苦和难堪。
“我不想在蕙和姐心中留下那样一个印象，哪怕你以后再也不想理我，我还是想解释清楚。”
“知道了，出去吧。”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她对他再没有任何怜惜，从此之后，他们会一步步拉开距离，然后再不会见面。
他怎么也没想到，程怡的到来和疯狂给了他一次机会。
“蕙和姐小心！”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几乎不用思考，他上前将她拉开，可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程怡的手挥过来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一拍，有液体从脸上流了下来，然后才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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