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是有矛盾，但这些矛盾在生活中随处可见，就因为这样就要怪到程怡身上吗？”
“随处可见？你是指收买龚成贺接近她，还是把不雅录像发到网上？”
“这些都是周楚楚出的注意！”章祺风像是十分愠怒，脸色都阴沉了下来，“程怡从来不会用这么阴险的招数！”
“可她还是做了不是吗？”
章祺风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片刻后才辩驳道：“录像根本看不清是谁，龚成贺最后也是站在王初柔那边的。”
姚蕙和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再如何也探讨不出一个准确的结果，而且人的压力都是累积的，一旦到达某个爆发点……
让她疑心的是，到底是什么触发了这个爆发点，她曾经怀疑过是龚成贺的背叛，但这还不够，这件事她应该在早就知道了，她甚至怀疑过和宴涔许相关，但是宴涔许在国外，他也不可能对王初柔做什么，还有周楚楚，那天晚上她到底说了什么？
“我问你，王初柔出事的前一天晚上，程怡知不知道周楚楚曾去找过她？”
章祺风皱了下眉，“她那几天因为……她那几天都跟我在一起，那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心力联系周楚楚，龚成贺也问过这个问题，你既然知道王初柔的事那就应该认识他吧？”
“什么叫没有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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