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算什么？为了她我会不惜触犯法律红线？你是太低估我还是太高看程怡？”
“以前她最骄傲的，最能倚仗的就是她的家世，现在程家倒了，她又能威胁到我什么？”
“实话告诉你，这些我都没有做过，也不会做，如果有怀疑，你们可以去报警，查监控总能查出点什么。”
章祺风摇了摇头，“监控已经找关系看过了，要么是没拍到，要么是人太多，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大概是觉得姚蕙和这里问不出什么，而且看她处事和为人也确实不像会做出那些事的人，章祺风准备告辞离开，姚蕙和却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跟的程怡？”
“她高三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后他低声回答道。
九年了，真是一个漫长的日子，然而这样一个人在程怡身边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那，你也知道王初柔？”
“知道，但没见过。”
“你说程怡跟她的死没有关系，可程怡欺压王初柔难道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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