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安静下来后，周楚楚看着姚蕙和有些犹豫地说道：“蕙和，你……你今天就是为了对程怡说我的事吗？”
“算是其一吧，其二也是看看程怡对程新莫这件事的态度。”
“……哦，那我们还要留在这吗？”她见姚蕙和正在看菜单，像是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饿吗？随便吃一点好了。”
“好吧。”
两人留下来吃了晚餐，临分开前，姚蕙和突然说道：“程怡似乎说过很多类似不放过我，让我等着的话，但据我这一年下来对她的认识，她也并不如嘴上说的那么冲动，她该不会是暗中对我有什么计划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看向周楚楚，明明只是淡淡一眼，周楚楚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她看透了一般。
“依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会怎样做呢？”姚蕙和继续问道。
周楚楚借着思考的动作避开她的视线，“这个……我一时也想不出，或许她只是声张虚势也有可能。”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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