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的眼里是讥讽的笑意，而姚蕙和的眼里平静的有些冷淡，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注意到周楚楚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程怡还在笑，脸颊上的肌肉看上去却并不是那么自然。
“废品？如果非要这样论的话，你自己就不是吗？”
“你——”
“好了。”姚蕙和冷声打断她，“其实这次你应该感谢楚楚，如果不是楚楚提醒，我也不会发现程新莫受到的伤害，程新莫怎么说也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想必你再怎么讨厌他，也没想过让他小小年纪遭受这种对待，对吧？”
程怡看着姚蕙和又去看周楚楚，她以为这件事是陈心莲发现的，怎么也没想到其中还有姚蕙和跟周楚楚的事。
周楚楚对于莫名被姚蕙和特意提起两次心里莫名发怔，她微微笑了一下，柔声说道：“只是偶然间回想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就跟蕙和说了，没想到这事是真的。”
程怡明显想说什么，但碍于姚蕙和在场又忍了下来，“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我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姚蕙和：“请便。”
程怡拿着包站了起来，“姚蕙和，你也别得意，不要以为涔许哥哥喜欢你就是你赢了，你等着吧！”
她说完瞪了姚蕙和跟周楚楚一眼快速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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