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们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他对她的观感已经刷新了好几次，现在这件事要是真的，他真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去看她。
这样一说，宴涔许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他在过年期间见到的程新莫和他给他的初始印象就有很大不同。
会不会就是因为……
宴涔许都不愿往深处想，但这件事必须得弄清楚！
周楚楚从姚蕙和的办公室出来，刚坐上车，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接通后还没来得及出声，程怡的话语伴着一阵纸张撕裂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周楚楚难受地皱了下眉，显得很好脾气地说道：“对不起，程怡，我还没有，但是我已经在尽力了。”
“尽力？那你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什么？真把自己当人家的闺蜜了？”
这么长时间她确实什么都没做，但这些话她不能对程怡说，“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周楚楚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看着窗外，脸上的墨镜一直没有取下来，令人看不清她眼底究竟是一副怎样的神色。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程怡语气依旧十分不好，“招标会的日期就在近前，你却什么都拿不到！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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