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莲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她认为一个受过专业培训的保姆不应该也没有胆量做出这种事,但是要说是程怡指使又好像太过了。
姚蕙和说道:“事情的真假还有待验证,是不是程怡做的就更不知道了。”
根据周楚楚说的,程怡在她面前不仅一次提过程新莫的碍眼惹人烦想揍他一顿之类的话语,这些都能当做是气话,但是不久前,周楚楚去程家,有一次拍了拍程新莫的背,他便叫着疼,问他怎么了他也一直不说话。
当时周楚楚便想到了程怡说过的话,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虐待过程新莫。
但是姚蕙和是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的,现在也不过才三月,程新莫的穿着怎么也不会太单薄,如果只是轻拍了几下就到了喊疼的地步,家里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
姚蕙和脑海里闪过许多种猜测,挂了电话后,她坐回宴涔许旁边。
“我刚刚听到你提起程怡,她又干什么了?”宴涔许问道,“首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这里这么安静,反正我就不小心听到了。”
“故意听也没什么,我是在和陈阿姨打电话,说了一些程新莫和程怡的事情。”
“他们怎么了?”
姚蕙和沉吟片刻,说道:“据周楚楚所说,程怡可能对程新莫进行了虐待,不过事情如何还有待查证。”
宴涔许都震惊了,程怡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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