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躺在病床上四脚朝天,生无可恋。
“你刚醒,不能乱吃东西。”
徐然听见齐昭在他身边说,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他偏头看了一眼,结果目光刚好撞上齐昭赤/裸的胸膛。
因为常年养生外加健身保持身材,齐昭的身形很精壮,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整齐的腹肌并列在腹部,在床头灯光的投/射下,显得有些野性的魅惑。
直到齐昭将从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新衬衫换好,衣衫整齐地重新坐在徐然面前的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他哥的腹肌愣了好一会儿,期间好像还咽了几次口水?
还有刚才感受到一种野性的魅惑的感觉是什么鬼,太惊悚了!
徐然感觉脸颊兀得就滚烫起来,他趁着齐昭没看见,赶忙将脸扭到一边,十分不解自己只是看他哥换个衣服怎么就能着迷成这个样子。
“徐然你清醒一点,那是你哥,虽然不是亲哥,但胜似亲哥好不好!”他在心里怒吼道,又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平复了好半晌才重新看向齐昭。
齐昭低着头将刚才换下来的黑衬衫放回一旁的袋子里,刺眼的白炽灯光打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触碰到的那一刻,无端柔和下来。
徐然觉得头有些痛,一些浮光掠影般的画面在他眼前奔忙而过,好像有婚礼,有亲吻,还有在无名指上套牢的戒指。
他眯着眼,鬼使神差地抬起打着吊针的左手,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随之丝丝缕缕的头痛也消失不见,他的意识又重新归于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