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不回去睡?”徐然随意在床头的果盘里扒拉了个香蕉,刚张嘴想咬一口,结果又被齐昭夺走了,上一次晕倒前的红提之争还历历在目,他不由得沮丧的瘪瘪嘴。
“什么都不让我吃,要饿死我吗?”他指着自己的肚子对齐昭抗议。
齐昭低头盯着他的肚子一会儿,手里的香蕉在指尖转个弯,被他放到离病床两米远的木几上。
徐然见抗议没用,索性四肢一摊,幽怨道:“车祸没把我撞死,你早晚得把我饿死。”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齐昭递过来的玻璃杯堵了个结结实实。
徐然满心不乐意地开口喝下一口水,就是一般的水没有蜂蜜,索然无味,还是温的。
从小一年四季都只喝凉水的徐然对温水很是排斥,只喝了一口就说什么不肯再多喝。
"每次跟你在一起都让我喝温水,这个玩意太难喝了,关键是不解渴!"徐然对齐昭这种霸道行径发出严正控诉。
齐昭年纪轻轻就注重养生,自己平时跟个老干部似的走哪都端着保温杯也就算了,偏偏还勒令他每天也得喝热水,过凉的食物一概不允许他碰。
有的时候天气太过炎热,徐然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来两个家里甜点师做的巧克力冰淇淋球,结果还没等他大饱口福,就被天杀的齐昭面无表情地挖走一个。
对方还偏偏表现得全然无所谓,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吃多凉的不好。”
然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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