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对信息素的接受状态,和当下的自己其实没什么分别。

        木头想为这孩子做点什么,但他知道,他无能为力。

        只能暗自祈祷,屋里那位逞凶的,手上有点数吧……

        往后的几日,寨中的土匪很少看到大哥或二哥出来活动。在二人的屋子里,只时不时听见一个雌雄莫辨的,时而婉转时而凄厉的叫声。

        有的土匪一开始好奇,会徘徊在屋子外偷听。

        但常人皆为Beta,对信息素只是迟钝,并非无感。

        因此他们总能感受到一阵莫名不适的低气压,逼得他们撤退,逼得他们无人再敢靠近。

        撕去假面的周鹤庭简直疯了。

        就用这张令陆嘉意无法拒绝的脸,对他做着同时折磨身与心的恶行。

        只要是周鹤庭的脸,哪怕只是说了句脏话,陆嘉意都不敢相信。

        可如今,陆嘉意却不得不相信,周鹤庭在伤害他,在折磨他,甚至先前,在外还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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