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意被激怒,刚要回喊一句“你做梦”,却感觉到身体被信息素撕碎一般的疼痛!

        这人怕不是没少用信息素逞过凶,竟熟练到这种地步,一皱眉一碾指,都快要了他的命。

        疼得反躬起腰身,陆嘉意的身体像被掏空的风洞,贪婪地吸收着外界所有的信息素,哪怕要把身体撑坏,也无法停下。

        但一个响指之后,周鹤庭又瞬间收回了身边弥散的激素。

        陆嘉意弹回毯子上。

        他只喘息两口,下一瞬间,空气中又布满那令他癫狂的气息……

        周鹤庭就这样,用信息素反复碾压着他,逼得他时而沉沦,又时而清醒。

        屋内的信息素浓郁到快要爆炸,屋外木头只是经过,都因此感到极度不适。

        永标的AO像是多了屏障,对他人的信息素不再敏感。但失去配偶,就如同失去了屏障,木头就是无屏障的A,任何他人的信息素他都能感知,但不再如标记之前一般喜恶由身。

        对木头而言,任何信息素都会伤到他。

        因此,他很担心,屋内那个才刚刚分化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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