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冬天,公园重在修缮,人很少,芦苇荡的黑泥被铲车挖起来堆到了木板路的两遍,黑漆漆、臭烘烘的,很影响观赏。
我与木子颍并肩走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已经将之前的事情基本忘了。
天已经灰蒙蒙黑了下来,起风了,很冷,我将脸往大衣领里面缩了缩。只听木子颍阴森森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要是现在将你推下去,栽到这黑泥里,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我本来已经消气消的差不多了,不想再与他争辩。但他突然让人毛骨悚然的想法让我很生气,我抬脚随意踢了他一脚。
他扭头就走了,走上了一条岔路。
公园里路很多,天又黑了,他明知道我是个路盲,却不管不顾地丢下我走了,让我很是伤心。
那晚我摸黑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的光景,张掖冬天的晚上九点,街上真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就那样放任我一个人摸了那么久才回去。
人心一旦死了,便再也救不活了。这是一句很现实的言辞。
从那时开始,我便打心底里远离他了。只是当时的我,还未看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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