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算有苗头,也停留在摔东西的层面上,我也就得过且过了。摔过得东西,前前后后加起来过万了,以前,我总是骗自己,他工作压力大,所以才会那样。其实,是我全然想错了,家暴那种东西,与生俱来,他忍不了。

        那天,我头疼又犯了,很严重。他拉着我说要跟我一起去死,去站到大街上撞大车去。

        “要去你自己去,从我和我儿子从手术室活下来的那一刻,这辈子除非天命不可违,不然谁也别脏了我活着的路。”我推开他,将话说的很绝,也确实出于肺腑之言。

        两年多,我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我都没有死,如今我能见上我的孩子了,我们母子终于可以团聚,我为什么要死。

        那天我俩站在大街上吵了三四个时辰,后来路边都停了好几辆车,估计都是怕我俩干出个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抄完之后他给我买了个400元的包,美其名曰工作了,要背贵一点的,我心里冷笑,终究是个没本事的,他撕掉的那个包价值680。

        本科期间,我写了几本书,在研究生期间修改发了,取得了几笔还算客观的稿费。尤其《最好的年华》《八号绝密档案》《宇宙折叠》和《站住,给本君名分》收入颇丰。所以,总体来说,研究生期间我的生活还算小康,用的、穿的均可以。只可惜,木子颍自认劳苦功高,认为在赚钱养我,殊不知要真要他养我,他还真养不起。

        后来他还问了那个包的价格,为了给他留点颜面,我骗他说68元。

        那件事情就算那么过去了,我本着想将孩子好好养大的初衷原谅了他动手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还去了一趟称得上张掖之肺的地方——张掖湿地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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