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似繁半蹲在梯子上,探出头伸出手,将爹爹拉了上来,就像小的时候,爹爹拉她那般。
宋芝站定之后,微微喘气,高台之上清风拂面,送来花香,尤为怡人。更可以俯瞰整个锦花邬,近处的曲觞流水弯弯绕绕,蜿蜒缠绵,远处的飞溅瀑布声势浩大云烟缥缈。其间是数不清的花团锦簇,此刻更蒙了一层朦胧月光。在这样人间难得的自然美景之下,任何烦心俗事都显得微不足道,甚而可笑。
“阿似,你心情可好了些?”
锦似繁接过爹爹递来的一个酒坛子,晃了晃,爹爹不但从来一眼能将她的喜怒望穿,更知道她一切喜好。当然今日她那张脸比那烧糊的锅底还黑,无心的草木都能感受的到她的坏心情。
她大喝了一口,还带了些残余的愤懑,“爹,李宜简什么时候走?”
“阿似,他是你哥哥。”
锦似繁扁嘴无奈,不过她现在早已冷静许多,想起梦中梦里,小小的李宜简固执地跪在冷泉的模样,倒也是有点可怜见的。叹口气问道:“为什么当年娘亲不留下他呢?我们都知道的,最舍不得,最难过的人就是娘了。”
“可毕竟花重不是阿简的亲生母亲,花卿才是,血缘大过天,她又如何能阻拦他们亲生母子团聚?”
“那娘亲如今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后悔么?”
锦宋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她会尽力弥补的,我们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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