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才控诉她们姓锦的各个冷心冷肺来着,这会却上赶着“我们锦家”“家中长辈“的,忒不要脸。而且还这般虚伪做作不怀好意,锦似繁简直无语。

        “师父,我先带他回去,改日再来看你。”

        谢珃点点头,吩咐道:“为师”,似是觉得不妥,自行改了口:“我刚刚用神识仔细探过,那邪祟已彻底消散,不过这几日切记小心,别再过来了。”

        锦似繁对着谢珃委屈巴拉地点头,用力甩开李宜简的手臂,看也不看他,自行走了。

        “阿似,爹爹可以上来么?”

        “爹!您怎么来了,小心些,我下来接你!”

        锦似繁正想飞身下去,宋芝忙挥手制止,“爹虽然不会飞,但爹还没老呢。”

        “那是自然,爹爹年轻着呢!”

        锦似繁站在一颗巨树之上,这巨树枝繁叶茂,最粗的地方要两人合抱才行。树腰之上有一个足可容纳两三个大人的平台,平台两侧又搭着花架,爬满荼蘼花藤,只不过此刻还不到花开的时候。

        一条软梯从平台垂落,她爹正手脚并用地爬着梯子。这梯子她只在很小的时候用过,后来她会轻功,会御剑腾云,哪里还需要这些。可是爹爹不一样,他是个普通的凡人,还是一介文人,不修仙,不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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