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简斜瞟了一眼,作势未见这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里不知从何说起的深深敌意,随意道:

        “想起来了,阿若妹妹是吧。小时看你瘦不伶仃野猴儿似的,难为如今倒还长得人模人样。”

        “你说谁是猴子?!”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那个总爱上蹿下跳,龇牙咧嘴的……”

        “主人主人,喝蜜喝蜜。”

        小三子忙屁颠屁颠地端上来一碗百花蜜,插到剑拔弩张的两人跟前。他委实想不明白,在魔界里都能心平气和的主子,怎么到了这仙府之中倒变成个刺猬似的,说话总是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

        “阿若,你还是先回梦津吧,你今日出来这么久,你爹该担心了。”

        锦若舒倒竖着眉,狠瞪了此人一眼,气呼呼地也走了。

        李宜简完全不放在心上,自行打量这熟悉的水榭。当年他恃宠而骄,在锦花邬里横冲直撞,没人舍得罚他。彼时他好不自得,如今想来也不过是那些知情的大人可怜他无父无母,不与他计较罢了。

        只有莫何莫长老,半点不饶他。但凡他闯祸犯在她手上,那便是直接扔到莫渡中任其沉浮。莫渡里满是莫家祖传的“翻江搅海术”。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别说人了,鱼儿也立不住。每次总是磨的他再没半点少爷脾气,大呼求饶,才将他捞起。那时往往他已经灌了了一肚子水,去了半条命。像个死鱼般狼狈不堪地摊在这水榭上。那时他便想,定然是因为没有男人的缘故,所以这姓莫的夜叉,心才这般又臭又硬。

        大少爷便即赋诗:女人不嫁,为祸为患。女人不妻,不饶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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