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似繁登时领悟,她当然不敢告诉锦若舒。小时候李宜简对着莫瞳从来就是小瞎子小瞎子的使唤。便连着莫何师叔,他背地里都敢喊做莫夜叉,可见此人何等跋扈。

        “总之这人十分促狭,心眼最小,又满是花花肠子,可千万千万离他远些。”锦似繁一语定音,便低头去饮蜜。真真满齿生香,甜润异常。正自心满意足,就见那洪水猛兽朝着水榭缓缓行来,边走边道:

        “不知是哪家薄情小郎君负了妾心,伤了侬意,惹得我们小阿似这般咬牙切齿又哀怨断肠。来,道与二哥哥听听,二哥哥替你寻他不是。”

        锦似繁:“……”

        她手里的蜜登时就变苦了。

        不知是背地里嚼人舌根被抓个现行的窘迫尴尬,还是被他这不要脸的戏谑气绝。锦似繁瞪了一会,最终心虚地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哈……”

        “主人!你怎么还笑啊,阿似姐姐都生气了。”

        笑,为什么不笑?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畅意大笑了。李宜简撂袍而坐:“莫瞳,给我来一碗。”

        “没手没脚?不会自己去拿!”

        “咦,这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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