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由软榻立起,抬袖行礼,替侍婢求情道:“婢女胆大,不知所谓,还望殿下勿要怪罪。”秋凝见之,亦伏身叩拜,尊请恒王恕罪。
恒王往前行了几步,寻了一座,将那棋盘置于几上,端坐上首,道:“既王妃为你求情,孤就不做计较,下不为例,且下去吧。”
他原也没想怪罪他人,那婢子说的不错,王妃辛勤劳作,为他做得吃食,他受之有愧。一路行来,他想了许多,即便再嫉妒难受,找那牟三郎便是,绝不可辜负王妃的心意,顿时豁然开朗,乌云拨开见日。
他既知错,便想方设法弥补,王妃喜弈棋,他便去书房一通寻找,将珍藏许久的翡玉棋盘带了过来,心道王妃见了必然欢快,却不想,方到门口还未进去,就听到了屋内,那丫鬟编派自己的话,尴尬歉疚顿时涌上心头。
一路行来,很是急迫,恒王满头汗水,林然递了一方锦帕过去,刚想令人重新上茶,少年顺手将桌几上,原本她的茶杯端起,凑于唇边,饮了一口,“好茶!”大声赞道。
林然心头涌起淡淡的羞意,却也不好直白告知,只得将错就错,装作无事发生。
喝了茶,解了渴,恒王将棋盘郑重摆下,准备与林然大杀几回。只是他来得急,只拿了棋盘,将那棋子忘得一干二净,如今盯着孤零零的棋盘傻了眼。
“是孤大意了,忘记将棋子一同带来。”恒王甚是羞赧,俊秀的脸上微微泛红,满是尴尬之意。
林然爱棋,屋中常备,嫁入王府时,爹娘还送了一副添妆,此时,自然见不得少年的尴尬,她笑着摇了摇头,吩咐秋凝去取嫁妆里的那副。
而恒王为了掩饰尴尬,又端起林然的茶杯,饮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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