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困惑极了,不知殿下是为何意,一头雾水得回了后院,心中思量,若是娘子问起殿下的反应,她是说也不说。
好在林然不是纠根溯底的人,她躺在软榻之上,悠悠然然。见秋凝空手而归,知吃食是送到了,便颔首以示知晓,捧着书本继续阅览。
昨日她与恒王讨要了那本游记,书中言辞优美,描摹大周山川湖泊,名胜古刹,她看得入迷,自是无暇他顾。
秋凝皱眉,替林然斟了一杯茶,抱不平道:“娘子真是心大。”
林然眼未离书,翻过一页,戏谑道:“怎么,有人与你气受了?”
“那倒不是,奴婢是替娘子您不平。”秋凝气道,“殿下明明收了娘子的吃食,却不见欢喜,累了娘子辛苦不说,还糟践了娘子的一片心意……哼,实在是可恨。”
背后非议他人,且还是主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林然抬眼,斜倪了秋凝一眼,目光微冷,“秋凝,你僭越了。”
秋凝被那道冷光一瞧,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才恍然明白,那毕竟是王爷,怎可由着她一个下人随意编派,她是在大昭寺自在惯了,忘了如今身处何地,行事忒过于孟浪。
屏风外忽然传来几声咳嗽,打破了屋内的寂静,恒王怀中抱有一个棋盘,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秋凝失色,讷讷不语,背后说主子坏话,也不知被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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