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五年前去世的，赵珠珠走的早一些，人是六月份的时候没的，赵忠兴是在她死了两个月后才去世的。
泥土松散一些的正是赵珠珠的坟，南辰若有所思地盯着墓碑上歪歪扭扭的“珠珠”两个字，想要伸手去碰一碰。
“南辰。”白念卉小跑过来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南辰被她打断思路，表情一片空白，有点迟钝地转头看她，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什么事？”
他抽回自己的手，两只手都背在身后，没被她抓过的一只手蹭了蹭被抓的地方，他往后倾了倾身体，“什么事？”
语气有些冷淡。
白念卉瞥了眼墓碑，压低声音：“你刚像魔怔了一样盯着这东西看，看就算了，你还要伸手去摸，你……”
她警惕地看了看后面，然后短促道：“你不会真被什么魇住了吧？”
她脸色发白，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深吸了一口气，问：“刚才，你也看到了吧？就是那个。”
她没直说，心里有点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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