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拿着矿泉水,在原地站了一阵,喝了口。冰凉的液体润湿唇瓣,划过喉咙,消解了一点儿胸腔里的滞闷感。
拧上瓶盖,他走到槐树下,隔着一两米的距离打量树下的两座坟,两座坟都打理得很干净,没有生杂草,只落了一些零星的白色槐花瓣。
风掠过,槐花香味清而淡,一枝槐花落到他眼前,他随手掐了一朵咬在唇齿间,淡淡的甜味漫在舌尖,他蹲下摸了摸地上的土,天气热,地上很干,泥土地面结成块,他屈指顶了顶地面,很硬。
他又伸手摸了下两座坟沿上的泥土,右边的坟上覆盖的泥土的确是要松散一些,不是他的错觉。
“呜呜——呜——”
一串细碎的呜咽从他耳边传来,像有人贴在他身后,靠着他,凑在他耳边,低低地哭。
南辰摸了摸耳垂,他扭头看了眼,什么也没有。
四周太阳烈得刺眼,实在是让他生不起点害怕的情绪,刚才在大堂的时候他和吕明意一样,他也看到了那个遗照上的人眨了下眼睛。
他往前二十二年人生里都是个十足十的唯物主义,不过都落这破游戏手里了,唯不唯物的也不重要了。
他拍拍手,拍掉手上的泥灰,微微附身去看两块墓碑,碑文是繁体字,但连蒙带猜能知道这两个坟一个是王绣丈夫赵忠兴,一个是王绣的大女儿赵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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