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不是我想要的。
背后的电视早已播完了电视剧,正在重播周末的一些综艺,浮夸的笑声此起彼伏。
我置若罔闻,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温柏枕着我的大腿早已睡得呼吸平缓,我一动不敢动,早已把此刻当成是我俩此生距离最近的时候,要多珍惜有多珍惜。
温柏的重量加上空调的作用,我手脚发麻,迫不得已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木白,醒醒,回房间睡。
温柏像是不满意我的动作,蹭了两下我的大腿后又不动了,眉头轻柠。
我没办法,只好先扶着他的头放到地上,起身进卧室把枕头被子抱出来。
当我把枕头放好被子铺开,温柏翻了个身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蹲在一旁看着他,伸手悬在空中描他的眉。温柏从不修眉,眉毛却长得整整齐齐,不过分稀疏也不过分浓密。
时钟走到十一点三十分,我给许女士发了条消息,要在温柏家过夜,许女士回复我: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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