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忍不住抬手摸他柔软的头发,应他:“为什么?”
温柏扯着我的衣领,说:“你凑近一点,我小小声告诉你。”
我如他所言弯下腰,看着他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丢下一个巨型炸弹:“因为我妈,在国外看上了个女人。”
温柏说得很轻蔑,“她在国外待成了个同性恋,发邮件给我爸说要离婚,还要我舅来通知我。”他说着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我在夏川差点被笑死。”
我整个人,瞬间身心俱冷下来。
温柏放下手,转了个身面对我的肚子,眼睛眨巴眨巴后缓缓闭上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内心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害怕他知道他天天面对的朋友和他妈一样是个同性恋,害怕他知道这个人天天对他产生一些不可告人的阴暗想法,害怕他知道这些后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林丛,你真恶心!”
这样一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连他的面也见不到了。
朋友这个词,向来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