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温柏说的是今天,没说早上还是晚上。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我有些失落地打算离开,结果耳朵敏锐地听见里头“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木地板上了。
于是我决定开门进去瞧瞧。
温柏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备用钥匙偷懒放在门口的鞋柜里,赖于小区安保不错,这些年也没发生过意外。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凉了一半,客厅地板上躺了个穿着黑色睡衣的人,不是温柏能是谁?
我哆嗦着手冲进去把他扶起来靠在我身上,额头上一块凸起的肿包进入了我的视线,肯定是刚摔地上磕的。
温柏的体温显然偏高了,挨在我身上像个火炉一样,我干脆脱了上衣,试图把人挪到卧室里,然而屡试屡败。
温柏比我高了10厘米,体重未知但不胖,摸起来硬邦邦的,大概都是肌肉,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愣是没把人挪出一米外。
我坐下来让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一边轻轻拍他的后背一边喊他:“木白,醒醒。”
拍了半分钟,温柏终于转醒,碰着额头发出“嘶”的声音。
肩头少了他的重量,心里也空落落的,我站起来朝他伸出手,“回房间,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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