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没拒绝,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站了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我把他的手移到肩上,这才把他带回床上。
飘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没有一点阳光,搞得我这个轻微夜盲人士有些不适。
“你等下。”我说完朝飘窗的位置走去,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虽然日头强烈刺眼,但当这一缕光走进来,我才觉得舒服多了。
回过头,温柏正靠在床头看我,以往清明的双眼此时半耷着眼皮,我走哪他就看哪。
我本来就对他心怀不轨,这么被他盯着看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像是也发烧了一样。
我弯腰站在床头撩开他额头上的头发,“我去给你拿个冰袋,你在这别动。”
不怕烧坏神智,就怕摔坏脑子,我们还得一起上大学呢。
我从厨房里巨大的三开门冰箱里找出冰袋,又从阳台上扒拉下一条毛巾包好,才送到温柏手里:“给你敷额头,我回去把饭给你带过来。”
温柏没说话,但是表情似乎不太情愿,不知道是哪半句话让他不满意了。
我穿上衣服跑回家,一边找药箱一边对厨房里的许女士喊:“妈,木白发烧了,你给保温桶装点蔬菜米饭,我好带给他。”
许女士听见我在客厅里乒乒乓乓的声响问:“你找什么呢?药箱在我房里的电视机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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