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两只手还扶在白绒绒的腰上,一动不动,似是被不足百斤的小女人钉在了地上。

        白绒绒紧闭着双眼,发泄地撕咬着,想用力却又没有真的使出很大力气。

        小小的尖牙齿夹住口中的耳骨,微微陷入,化作神经波动,一次次冲刷着沈明僵硬的身体。

        两只大手不自觉地用力,捏紧了掌中纤细的腰肢,是满手的柔软。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间那么短暂,让人心有眷恋,难以释怀。令沈明微微刺痛又酥痒软麻的小牙齿,终于施舍般放过了他的耳尖。

        白蓉蓉已经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她凶巴巴地冲着仍躺在地上的男人说道:“下次再对我不好的话,还咬你!记住了吗?!”

        沈明喉咙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嗯。”

        “哼!”

        白绒绒傲娇地扭头就走,只留下沈明望着屋顶出神。

        沈家书房。

        沈老爷子和自家优秀的孙子相对而坐,两人之间,是一盘正在对峙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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